01 · 场景

保证痛苦的七味药

1986 年 6 月,芒格给洛杉矶哈佛学校的毕业班,做了一场演讲。按惯例,他该讲怎么走向成功,他却说:我讲不了怎么幸福,但我能凭自己的经验,保证你们痛苦。他先引用了电视主持人约翰尼·卡森的三条配方,又补上了四条:靠化学物质改变情绪;嫉妒;怨恨;做事不可靠;只从自己的经验里学东西,把前人的教训,当耳旁风;摔倒一次,就从此躺平;最后一条,是永远不用雅各比那句“反过来想”。台下的少年大笑,芒格的意思,却很认真:幸福没有直接的配方,痛苦有,把这七条反过来避开,剩下的路,就不会太差。

02 · 原理

一张图看懂它怎么运转

FIG. 原理图反过来想 · Inversion

反过来想,不是悲观,是把模糊的焦虑,变成一张可以逐条处理的失败清单。

03 · 证据

赢家通吃:1926 到 2016 年美股净财富创造的集中度可靠二手

近百年里,42.6% 的美股个股,终身的回报,跑不赢一个月期的国库券,全部的净财富创造,集中在 4% 的公司手里,其余 96%,合计约等于零。所以,芒格做投资,先问“怎么不亏”:避开输家的死法,比押中赢家,更可控。

来源:Bessembinder, Do Stocks Outperform Treasury Bills?,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, 2018,样本为 CRSP 数据库 1926 至 2016 年约 2.5 万只美股

04 · 用法

照着做,一共 5 步

  1. 把目标,写成一句话比如,“三年内把复购率提到 40%”。目标越具体,反向提问越好用。
  2. 换成“失败”的提问问:假设三年后,这件事彻底搞砸了,最可能是哪几件事造成的?逼自己列出至少十条。
  3. 把失败的原因,分成三类我能直接避免的,我能提前察觉的,我完全控制不了的。第三类,决定要不要留后手,或者干脆改道。
  4. 给前两类,逐条写下“防呆”的动作每条配一个具体的动作,或者检查点,比如“不碰杠杆”,比如“上线前必做回滚演练”,写进清单,而不是写进口号。
  5. 定期复盘清单本身每个季度问一次:清单上的坑,有没有变种?有没有新的坑,没进清单?避坑清单,是一份活的文档。

05 · 练习

练一练:3 道题,看你会不会用

06 · 边界

什么时候它会坑你

全新的领域,失败模式还没人见过

模型会说列出失败点,逐条避开,就能成。

现实是列不出来的坑,才是最致命的坑,清单会给人虚假的安全感。

团队把反过来想,当成唯一的姿势

模型会说不犯错,就能赢。

现实是避开所有已知的坑,只是不输,赢,往往要主动冒险,过度防御,会错过窗口期。

失败点列了二十条,条条都想防

模型会说每条都重要。

现实是防御本身有成本,资源摊薄之后,可能一个坑都防不住,要按代价排序。

事后复盘的时候,失败的原因,看起来一目了然

模型会说早列清单,就能避免灾难。

现实是后见之明,会高估清单的作用,很多灾难,在事前根本无法想象,别拿结果倒推,嘲笑当事人。

08 · 出处

出处与延伸阅读

  1. 芒格 1986 年哈佛学校毕业演讲,收录于《穷查理宝典》可靠二手豆瓣搜索 ↗
  2. Bessembinder, Do Stocks Outperform Treasury Bills?,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, 2018可靠二手查看原文 ↗
  3. 雅各比的解题格言 man muss immer umkehren,转引自芒格多次演讲及数学史文献可靠二手搜索原文 ↗